笔趣阁 > 我的外挂花里胡哨的 >114道袍
陆放就这么亲眼看着这两个老头,从互相对着唾沫星子喷满地,到互相扯头发揪胡子,最后扭打成一团滚到地上,下三滥招式无所不用其极。一边打,两人还一边问候对方的直属亲戚朋友。
良久后,姚老头率先起身,骂骂咧咧地离开。不过短短片刻的实价,他的八字胡已经被揪成了“丿”字胡,鞋子也甩飞了一只。
“绝交!往后老头子我即便再手痒,也不和你这臭棋篓子下棋,我发誓!”
秦飞也不好受,精心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须发被扯得凌乱不堪。面对着对方的威胁,他毫不犹豫地反怼回去,“你要是再主动和我约棋,你就是狗!汪汪汪的那种!”
陆放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地看着,安静地当一个美男子。类似的戏码,每逢十半个月的,总会在这两个老头身上上演这么一出。这两人既然能理直气壮地悔棋,把过的话吞回去更是不在话下。至于那些誓言......
什么?狗?什么狗?
......
等姚永离开后,秦飞拿出一把梳子和一个镜子,一丝不苟,认认真真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。对着陆放淡淡道:“你来,是想跟我龙渊福地的事吧?”
陆放怔了下,有些难以置信,“原来师父,你都知道了?”
秦飞笑了笑,“你不必这么惊讶,傅长老怕我不放人,事先跟我打过招呼了。”
他这话的时候,微微挺起胸膛。毕竟一个太上长老亲自上门找他,跟他打招呼,确实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。
“师父你跟傅长老怎么的?”陆放问道。
“你怎么看的?”秦飞没有回答,反问了一句。
“我能怎么看,人家太上长老找你是给你面子,又不会管我怎么想。”
这话倒是实话,祖师堂里,傅明成对他们虽然是偏于恳求的语气,但自始至终可都没有征询过他们的意见。甚至强制要求自己徒弟刘元参加这次福地之旅,颇有一种敲山震虎的意味。
“我是问你,对于这趟福地之旅有什么想法或者意见?”
“我的想法又不重要......”陆放翻了个白眼,随即意识到什么,愣神了,“师父,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秦飞点点头,直截帘道:“如果你不愿意去,我可以为你去情。”
秦飞停顿了下,这次继续开口道:“所以你如果不想去,没人会强迫你去。傅长老的一句话,我很认同。没有谁的徒弟是不能去的,但同理,也没有谁的徒弟就是一定得去的。毕竟,十多年那场灭队惨案仿佛还历历在目,”
“师父你的意见呢?”陆放问道。
“现在是在问你!”秦飞板起一张脸,沉声道。
陆放犹豫片刻,摇摇头,“宗门挑选我们几个刚在宗门大比上夺冠,风头正盛的人物参加这次福地之旅,本身就是一种强硬的表态。更何况,刘元师兄本来可以置之事外,却被傅长老强制性地拉下水。甚至,不惜以断绝师徒关系威胁他,强迫他参加,这更是更是表明了傅明成的一种决心。”
陆放着这些话,目光也变得越来越坚定,“既然他堂堂太上长老傅明成的徒弟,与宗主平起平坐的高贵人物,都能冒险,那我就更得去了。总不能给师父丢脸,平白让人笑话您老人家。”
没人话,气氛突然安静下来。
良久后,秦飞开口道:“真心话?”
“真心话。”
“不后悔?”
“不后悔。”
“不怕?”
“不......诶,师父您这话就得没意思了,我也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,去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不怕?”
秦飞哈哈大笑,笑声很魔性,夸张。良久后,他停止笑声,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,呐呐道:“去就去吧。
不过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,能躲就躲,能避就避。实在躲不了,避不开,那就打。不过真打起来的时候,就不要瞎跑了。也不要冲在最前头,老老实实在后头丢几个雷指就行了。大地大,命最大。”
陆放点点头,这话听着不但不觉得啰嗦烦躁,甚至隐隐有些温馨。
秦飞张了张嘴,好像还再在什么,可千言万语到了嘴巴,却都不出来。他叹了口气,起身走进内屋。片刻后,从里边拿出来一个古朴木盒递过来给陆放。
“这什么?”陆放打趣道,“该不会是您老人跑了趟泰安灵应宫,找碧霞元君给我求的护身符吧?”
秦飞根本不接茬,只是淡淡道:“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神神秘秘的,”陆放不屑的切了一声,打开木盒,他怔住了,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衣服。山上很常见,款式很普通的一件黑色道袍。
“姚老头和我打了个赌,我赌你根本不会答应去这个福地,他则相反。”
陆放伸手心翼翼地抚摸着道袍,“原来师父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啊。”
“姚老头看人一向很准的,而且他最近运势很好,跟他下棋我是输多赢少。要不是这狗屎运,导致他今那几步有如神助的妙棋,我根本不会输得这么惨。”
秦飞看着陆放,又叹了口气,“所以那,当我听到他你会去龙渊福地的时候,我就知道,你真的会去。所以,就抽空给你亲手缝制了一件......。”
话没完,陆放已经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,抱着他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。
“诶诶诶,嘛呢嘛呢,兔崽子,撒手撒手。”
秦飞怪叫着,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,也就不反抗了。
“师父这个人,一直比较没用,也没什么保命的好东西给你。法宝飞剑给你了,也没多少家底灵石了。唯一能剩的,不过给你做件衣裳。事先明,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,是姚老头的狗屁主意,你要是不喜欢......”
陆放摇头,退后几步,朝着他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师父您老人家放心,我一定平平安安,安安稳稳地回来。别不会受伤,就连衣服都不会有什么损坏。”
秦飞摆摆手,满脸嫌弃道:“滚吧滚吧,少在我面前晃悠了,看见你就烦。去见见她吧,老头子我用屁股想,都知道傅长老不可能单单只给我一个饶面子,肯定是你背后的这位红颜知己在施力。”
虽然没明,但陆放已经知道师父口中的那个“她”是谁。
“嗯!”陆放重重点头,收起那件道袍,对着他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“师父保重,徒儿先行告退。在徒儿外出的这段时间,请您不必过多挂念。”
秦飞落寞地点点头,忽然想起了什么,对着还没远去的陆放道:
“对了,姚老头的徒弟也在去往福地的名单之郑如果......如果你自顾不暇就算了,但假如你在保命的情况下,还留有余力,帮着抬一手。”
“姚长老的徒弟?”
秦飞点点头,
“嗯,他叫白寿。”